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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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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却几不可察地蜷了蜷。

翠花立刻抬头,眼中满是关切地问道:“弄疼你了?”

裴怀彻却唇角弯起一点弧度,似是极享受她这般紧张,悠悠逗她道:“臣夫疼也不是,不疼也不是,公主殿下怎么这般难哄?”

翠花向来觉得自己是个温柔体贴的娘子,如今更自诩是个明理持重的公主,这话可不爱听。

当即柳眉轻蹙,嗔道:“谁难哄了?你若好好养得身子康康健健,不病不痛,我不就也天天欢喜了吗?”

裴怀彻眼底笑意愈深,温声应道:“好,既是公主殿下所愿,臣夫自当竭力以赴,惟愿殿下常展欢颜。”

裴怀彻发誓,他当真不愿方才许了承诺,便转眼食言。

可自打接他同住,翠花恐他畏寒,便命人将殿中炭火烧得极旺。

而今这室内温暖不逊盛夏,她又是帮他拆卸夹板,宽解外袍,又是为他擦拭伤药,按揉伤腿……一番忙碌下来,莹白的额间早已沁出了细细的汗珠。

裴怀彻的目光掠过她鬓边微湿的发丝,又顺着纤颈往下,但见里衣因汗意微微贴着身子,勾勒出柔软起伏的轮廓。

令他看了一会儿便喉结微动,难以再将视线挪开半分,回想方才她指尖按过腿间的触感,腹下更是被勾得阵阵发紧。

那么,有什么法子能哄着她乖乖给他一次吗?

念起便如藤蔓疯长。

他抬手,指腹似不经意般拂过她的额角,却借着为她拭汗顺势滑至颊侧,又缓缓摩挲过后颈,蓦地掌心一拢,将人带近,低头吻了上去。

翠花一惊,手中的药酒瓶险些脱手。

反应过来他的意图后,则是慌忙推他的胸膛:“别闹……你受着伤呢……”

但裴怀彻岂容她逃?

甚至不给她嗔骂的机会,她唇瓣才微启,便被他不由分说地含住,一时吻得缱绻而急切,舌尖挑开齿关,长驱直入,贪得无厌地汲取着她口中清甜。

愈吻愈深之际,他的一只手更已迫不及待地揽上她的细腰,探入衣内的指尖微凉,激得她娇躯一颤,骤然从这阵由他刻意主导的意乱情迷中惊醒过来。

他头上伤势未愈,膝上又刚添了新伤,她怎么可能由着他胡来?

连忙在他怀中挣动起来,既不肯让他再亲,也不许他再搂。

挣扎间还不敢太过用力,生怕稍有不慎再碰着他的这两处伤口,推拒间反倒显得欲拒还迎,直至几番纠缠,眼里又蒙上一层水雾,盈盈欲坠。

裴怀彻最见不得她哭,见她当真不愿,只得强压下翻腾的欲念,最后磨在她唇上眷恋地轻啄几下,方意犹未尽地松了手上力道。

不料她刚得自由,非但不感念他的克制,反而泪眼一收,伸手指着他的鼻子气恼道:“你便是这样‘竭力以赴’的?竭尽全力地想死在我身上不成?”

裴怀彻声音微哑,何尝不是无奈地道:“咱们上一回……都已经是一个多月前了,你这般在我身上揉来按去,我便是戴上了你那新认父后所赠的佛珠,也不可能一并生出他的定力吧。”

翠花一时语塞。

刚刚被他按着亲时,她确实察觉到了他的身体绷得极紧,无疑是忍得格外艰难。

只能说她相公在某些事情上着实天赋异禀,纵使再伤再病,亦不耽误自己只要有意无意地稍稍撩拨,就能勾得他□□难填。

这般神色复杂地瞪了他好一会儿,她见他呼吸仍重,眉心深锁,真仿佛难受得紧,终是没狠下心来让他硬捱。

咬了咬唇,翠花没好气地别开脸,声如蚊蚋地丢出一句“下不为例”。

而后才算是各退一步,厉声喝住他不许乱动,随即将心一横,伸手探向他身下。

作者有话说:

翠花花:哼,煊王坏,欺负你,拿你当牛马,骂他!

王爷:……(行吧,你开心就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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